松林地
“我们都将前往松林地。”

初步调查

Über den Professor中Das Gemälde到Die Quelle的四个章节,将在七月末印刷成册,并收录一个番外短篇。

现在初步调查一下可能印刷多少册。打样结束后会进一步进行印调。

文章试阅:http://udpnovel.lofter.com/

感谢支持(深鞠躬)

P.S.通贩时会放出链接XD

她做了个梦,她身体里有一朵花。
那种子埋在盆骨之间,枝丫攀缘在脊骨上向上生长,花朵最终冲破头骨。她的身体为那朵花提供养分,因此她的黑发成了秋日里的枯草,白皙的皮肤暗淡松弛,连肢体都变得佝偻。每到月圆之时,那花就疯长。她惊恐的听到骨骼吱吱作响,花枝叶仿佛要冲破了她的皮肤一般,化作飞鸟逃脱。
她开始怨恨那花。
花会开放,会凋零,会结果。那果实也是苦涩,成熟落地后就不见踪影了,好像这果实从未属于过她一样。她哭着发了疯一样的寻找她的造物,可最终她还是失去了它。
她恐惧那朵花。如果可以,她愿意把它连根拔起,让它好似并未存在过。当她发觉那花无法抹除,她便绝望了,嫌恶的望着镜子里的自己。她击打那面镜子,使镜面中的面...

P1 教授的房间
P2 只有乌鸦喜欢他

复健(不)

Das Gemälde

Über den Professor:

Kapitel 3


福尔斯特认为,每一段关系里都会存在主动的一方和被动的一方。


那么对于福尔斯特和维斯来说,他永远是主动提供帮助的那一个,而维斯则总是被动的接受治疗的那一个。如果不是因为福尔斯特有天生的好脾气,恐怕他会和维斯的前两个心理治疗师一样甩开手,宣布自己已经无能为力。


福尔斯特会从积极的角度看问题,“至少维斯现在过得很好。”每次结束心理治疗后,他总会这么想,然后去街旁的面包店买个扭结条,按照约定和儿子去体育场踢足球。


而今天,维斯一反既往地最先发问。“今天是几号?”维斯在进了诊室后就快步走...

功德

赵小的四姨住院了。

倒也不是什么大病,但家里上下忙得和煮烂的稀粥一样。四姨她老头才夸张,一条龙都快和人商量好了。最后大家一致商量,恰巧下周城郊寺庙有场法会,家里人琢磨择日不如撞日,不如到法会上求点什么。

赵小倒是坚决得很,他不信鬼神佛法那套。结果他还是被驾到了寺庙门口。每人花了点香火钱,把名给写帖上送到大和尚手里。在场的手里都拿本经书,诵经时也能跟着念上几句。赵小可倒好,不念显得自己心不诚,念了又怕满嘴胡话,他只好跟着干嘎巴嘴。不得不承认,几百号人一齐念经让赵小倒是心生敬意。

等到各位在佛像前磕头时,赵小开始犯嘀咕了。

本来就是被拖来的,心里自然是不情不愿,让他给佛像磕头更是没理。他心...

Das Gemälde

Über den Professor:

Kapitel 2


1993年5月9日


“你好,我是艾德温·福尔斯特。你想怎么称呼我都可以。”


名为艾德温·福尔斯特的男人的话没能在他的头脑里留下痕迹,福尔斯特姜黄色的头发和温和的蓝色眼睛也只是眼前模糊的斑点。


他的脑子依旧是混沌的,哪怕一个上午过去了,他仍觉得被抽离了。他能够推测得到自己现在是瘫在沙发里,神情麻木。


窗前半掩的浅蓝色窗帘在风的吹拂下飘动着。已经是傍晚了,地面上投射出的影子仿佛染上了橘色。生长的葱茏茂盛的植物令他心生厌恶。这些色彩仿佛伸手就能触...

Das Gemälde

Über den Professor:

Kapitel 1


“这就是杰作。”
死亡是可憎的,但它使艺术具有了某种沉重而真实的光辉。


无论是受庇护的英雄,还是传播福音的圣徒,他们最终都化作森森白骨,在地下从空洞的眼眶中望着世界继续前行。可他们的故事化作文字、图画,在生者的土地上流传。死亡为艺术染上了悲剧色彩,使得人们心怀恐惧与好奇撩起眼前的黑纱,往深深墓穴中窥探。
    该用怎样的词汇形容眼前的景象?


海因里希·维斯脑子里无法闪现出正确的词汇,拿词语形容好比为之涂上庸俗的脂粉。他知道面对如此景象他...

Prolog

Über den Professor:

海因里希·维斯不喜欢散步。


假如有一篇冗长的通俗小说在开头写道:“一个穿着鼠灰色大衣的年轻人垂头丧气地在街上徘徊着。”那么这无疑是最适合维斯的了。


前面就是码头,走过一段石板路就到了。


谁也摸不透这几日的天气,傍晚气温骤降,河畔的风也改了方向。维斯望向对岸的老城区,乌云迫近。他还没伸出手,风就替他把大衣裹好。这本来就不是一个适合散步的日子,维斯正这么想着,他又被卷进了从到港船只涌到岸上的人群里。他感觉自己踏进了一条河流,水位在不断上涨,除了呼吸困难,他还觉得两腿打颤。这条河流不断地冲刷着他,可...

祝各位考生考试顺利,文运昌隆XDD

这三张其实是一个系列的,做成了长图XD

我的医生是个看起来颇是精明的人,假如平日里遇到她,我必然不会开口和她说些什么。
她的声音和我想象的是一样的,平静却不平乏。但是她还是让我恼火,无论何时何事,总是那幅耐心温和的样子,这让我想着法激怒她。这或许让我有某种,胜利感。
她的办公桌上除了一台电脑,一个只装了白开水的玻璃杯,一支钢笔外就什么都没有了。好像是特意隐藏了一些事物,我从中不能再看出什么了。
每次复诊她都会把窗户关上,因为外面的声音让我害怕。汽车发动机的声响和救护车的鸣笛,偶尔夹杂孩子的哭声,这足够让我蜷缩在椅子里一动不动。但我还是喜欢整点时刻传来的教堂钟声,尽管它对我来说并无附加的意义,但是那种规律的声音是让我安心的。
走廊两侧的长椅上...

唯有在平原上腾空爆炸才能表达我的感谢!!!(深鞠躬!)

Pilzpilzchen:

画一画Jo家的孩子!!!!!@Saturn allium fistulosum 是维斯和画家!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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